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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监生临终伸指——《咬文嚼字》谜文选续二十三
发表日期:2018-03-06 14:45:17
严监生临终伸指

刘茂业



清代长篇小说《儒林外史》第六回中描写到:严监生临死之时,伸着两个指头,总不肯断气。几个侄儿和些家人都来讧乱着问,有说为两个人的,有说为两件事的,有说为两处田地的,纷纷不一;他只管摇头不是。妻子赵氏分开众人走上前道:“爷,只有我能知道你的心事。你是为那灯盏里点的是两茎灯草,不放心,恐费了油。我如今挑掉一茎就是了。”说罢,忙走去挑掉一茎。众人看严监生时,点一点头,把手垂下,登时就没了气。

这个极具挪揄和讽刺意味的桥段被谜人撷来用作谜面,创制过不少灯谜趣作。比如:“严监生临终伸指”(打《红楼梦》人物二)“云光、大了”,谜底须顿读为“云/光大了”,“云”解释作“说、讲”。此谜侧面会意,谜面意谓严监生伸指表示“两茎灯草太费油了”,换言之,就是说油灯的亮光太大了。底面相投,一气贯通,运思奇巧;又如:“严监生临终伸指(打时间用语一)两点多了”,谜底以“两茎灯草点着太多了”之意来诠释谜面,令人莞尔;再如:“严监生何故不断气”(打消防用品一)“应急灯”,谜底解释为“应该焦急的是油灯”;还如:“严监生临终心痛啥”(打中成药名一)“白花油”,谜底解释为“白白花费灯油”,等等。

上述这些谜作,竭尽灯谜语言之能事,把严监生这个吝啬鬼的形象,刻画地淋漓尽致,灯谜的文学性和趣味性亦由此可见一斑。
(以上原刊于《咬文嚼字》2018年第3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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