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10月1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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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上海
发表日期:2021-06-02 10:56:10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石狮 蔡东晓

    一、上海上海

    我第一次知道南翔这个地名,不是因为南翔小笼包,而是因为“南翔杯”全国中学生灯谜邀请赛。石狮派出代表队参赛,因为比赛要求每个参赛队由一名领队、一名教练、三名学生队员组成,苏荣灿会长原想让我担任领队,但因为要参加时隔一个月后的上海“第四范式杯”全国灯谜邀请赛,不好意思连着向单位请假,于是作罢。因此这次当苏荣灿会长征求我参赛意愿时,我稍加思索便答应了。一同作为嘉宾参赛的石狮谜友还有在南京上大学的卢弘焕,这次派小卢参加,一方面借地利之便,另一方面也为增加锻炼机会。

    今年的五一假期调整到5天,预备出行的人群也暴增了,动车票购票刚一开放,瞬间就被抢光了,小卢抢票抢了两天才抢到。我看到经济机票价格与动车票价格差不多,果断选择了飞机。期间戴英獒老师和我联系了解行程,得知我的航班在浦东机场降落,极力推荐我体验磁悬浮列车。十几年前人们调侃这段路是“花了近百亿,解决了上海人民28公里的交通难问题。”随着物价上涨和车流量增大,十几年如一日的票价和节省的时间,坐磁悬浮列车的性价比越来越高。

    二、南翔“难翔”

    所谓人算不如天算,出发前一天,在90后群里陆续收到波波和冰墙出发的消息,波波到得特别早,而冰墙的行程倒是让人捏了一把汗,因为当晚上海暴雨,冰墙的航班无法降落,只能备降宁波。大家一边聊天,一边关注着冰墙的行程。不知为什么,出发当天一大早就醒来了,一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好消息和一条坏消息。好消息是冰墙的航班在凌晨起飞,已经抵达上海;坏消息是受昨天上海的天气影响,航班大面积延误,我的航班也因为补班延误了,从中午起飞改到晚上。而早起虽说给了我调整计划的时间,但并没给我调整计划的机会,早班的动车票售罄,要到中午的车次才有余票,我算了算到的时间,同样也要到晚上才到,于是索性不改计划了。波波知道后,在群里调侃说“东晓昨天没来,今天没来,明天能来吗?”

    在机场蹭了顿延误饭之后,航班又通知:又延误一个小时。无奈,吃人家的嘴短,受着吧。航班到达浦东机场,已经过了九点半,加上下飞机和到达航站楼的十几分钟,已经完美错过磁悬浮列车的末班车。在地铁上研究了交通线路图,我才发现没坐磁悬浮列车要多花近一个小时的时间,意味着也将会错过中转七号线的末班车,只能再打车到酒店。站在地铁站门口,五月时节,却感受到了上海的清冷。已过午夜十二点,终于抵达酒店,最后一名参赛者到位,真应了波波那句“今天没来“。
    
    三、少长咸集

     原先担心睡眠时间不够会影响比赛状态,所幸早晨醒来精神奕奕, 而且个人赛项目都在下午进行,这样一来,我便可以熟悉赛题风格和难度。因为晚到,早上在早餐厅,我才见到谜友的身影,多是熟悉的谜友,00后的陈煜已是第二次见面,而陈培楷倒是第一次见,中大“三陈”算是见齐了。

    比赛在嘉定二中进行,开幕式上,仲慧芬老师作为选手代表发言,讲述了自己的上海情节,一段段生动有趣而又有年代感的小故事,令人会心一笑,不时迎来阵阵掌声。团体比赛的题不算太难,按铃声此起彼伏。上海队遥遥领先获得金奖,台州队和合肥队跟随其后获得银奖。第一次来上海参加比赛,我就因为不适应海派灯谜的风格,表现不佳,所以参赛前我做了不少功课,也跟小卢交流心得。经过一早上的观摩,我感觉自己get到海派灯谜的点了,也增加了点不“空手而回”的信心。

    吃完午饭,和戴英獒老师闲聊起往事。其实我和戴老师在十几年前就常在群聊交流,但直到2019年在诏安谜会上才开始和本人对上号。十几年前正是稻香村米坊灯谜群最活跃的时候,那时我还在读小学,刚有了一台自己的电脑,看了一暑假的谜书入了灯谜的门。我父亲一叶几乎每晚都参加QQ群猜,我有时就站在旁边看,终于有一天趁我爸挂着QQ,抄了几个群号,偷偷加了进去,其中以稻香村米坊最为活跃,因为经常刷谜猜谜的缘故,在群里认识了深喉(戴英獒)、春江月明(郑建彬)、倚栏听风(陈向萍)、后果(何晓建)等许多谜友。就这样混迹其中猜谜聊天很长一段时间,没想到在收群会费时暴露了身份……

    四、虎山风云

    下午先进行笔猜,赛题难度不小,许多谜猜起来都颇需推敲,“傅青主年届三十(14笔字)端”虽说不知道傅青主是谁,但年届三十可以扣“而立”或“世”,结合字素和笔划限制还是能猜出“端”。“批判守节旧陋习(历史名词,4字)贞观之治”这条我从“守节”先想到“贞”,再从脑袋里冒出“贞观之治”倒推,扣合也对应得上。“花豹回笼(反腐倡廉用语,3字)金钱关”这条因为早上出了一条同系列底的“子女关”,马上心领神会。但遇到底生的谜,就只能干瞪眼了,笔猜在抓耳挠腮中消磨完时间。笔猜成绩公布,见月和波波以18.1分并列第一,而我也有幸以14分排名第13进入电控决赛。电控赛高手云集,因为赛前的内部会猜把气氛都炒热了起来,大家都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虽然在内部会猜时频频中鹄,但上一次上海谜会的经验告诉我,个人电控赛的赛题会更难,于是心里告诉自己要稳住。果不其然,前二三十题除了潘灏和孙辰阳领先拉开点差距,其他人抢得手忙脚乱,但还是在100、110分之间波动。我也因为慢热,抢铃总抢在第二位,错失答题机会,直到第27题才抢中一条“网络歌曲分析(法院工作新形式,4字)线上调解”。看清比赛形势后,我订好策略,就是确认对才抢,因为这个难度,猜错一题要再扳回来可不容易。40题过后,前两位依旧不变,其他人仍在100、110 、120分难解难分。接下来30题,各人小有进账,形势也越来越明朗:得到130分就有大概率保铜奖。但我仍在110分原地踏步,偶有灵光一闪,也因速度不及,只能干着急。终于在第70题猜中“堵塞言路失人心(5字防疫坏习惯)不爱戴口罩”。接下来波波突然发力,暂时冲到第三位。第75题“数字化工作(相声术语,2字)”,此底我曾做过“掰着手指过日子”的面,因此稍加思索,便抢铃报出“量活”,得到10分。最后一题,我和同分同桌的陈煜分析形势,发现不用抢即可保住铜奖,于是握手言和观战。领先孙辰阳10分的潘灏戏剧性的将“7-11”念成“711”,被判不中,而孙辰阳则抢中原底。经过申辩,因为通常念“7-11”时“-”都不发音,因此加零,两人进行加赛。加赛中,孙辰阳连续猜错失去机会。最终,潘灏获得金奖,孙辰阳和波波获得银奖,我并列第五获得铜奖。另外我一谜“让内行人做内行事(5字工会名词)劳务派遣工”获得现场佳谜奖。自此上海“南翔杯”全国灯谜精英赛暨长三角地区灯谜团体邀请赛完美落幕。

     五、再别上海

    本想利用报到当天的空余时间到附近的景点去游玩,却因为路程而错过时间。2号晚上外滩很是热闹,小贤、千巡约我一起去,但因为隔天清早就要赶飞机,怕回来时间太晚,于是作罢。只是趁着夜色就近去逛南翔古镇,不得不说逛的时机很对,晚上的南翔古镇比白天更有感觉。

    此次上海之行,抛去赶路时间,待在上海居然只有一天时间。行程虽坎坷,却也有意外之喜,不但没有“空手而回”,而且收获颇丰。难舍今昔聚散几番缘,悄悄的我走了,正如我悄悄的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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